你直接闯了进去,来到水池前,你挽起衣袖。因为没有及时处理,伤口和布料稍微黏合了些,察觉到阻力的你下意识用力,血液又从伤口处渗了出来。
你简单看了眼,隔了段时间,原本的擦伤已经变成了一大片可怖的青紫,而现在,渗出的血液又为恐怖的伤口增添了吓人的光环。
“噫!怎么更严重了!”被吓到的棕发小男孩急急忙忙拿着干净的绷带和碘伏跑到你身边。,
你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洗尽伤口上沾染的尘土,这期间,痛觉免疫的你眉头都没皱一下,抬手接过棕发小男孩手里的碘伏,你扭头看向医务室,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双氧水上,你记得这个效果似乎更好。
“诶?等下!”沢田纲吉震惊看你把双氧水倒在伤口,他胆战心惊地凑近,看你动作粗暴,沢田纲吉的眉毛都皱成了一团,手指下意识捂住眼睛,透过缝隙,沢田纲吉恍惚能感受到伤口在灼烧的痛。
“我、我来吧。”见你粗暴又随意地开始包扎,沢田纲吉终于看不下去了。
见你没有反对的意思,沢田纲吉小心翼翼把你随意缠绕的绷带重新拆开,看着更加吓人的伤口,他忍不住轻声抱怨起你的随意。
很奇怪,沢田纲吉自认不是喜欢热心帮助别人的人,自从入学开始经历校园暴力,他的性格也变得一天比一天沉默,但是真的很奇怪,靠近你身边,小小的沢田纲吉罕见地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心,就好像小时候蜷缩在妈妈怀里,沢田纲吉喜欢这种感觉。
动作小心又认真地帮你缠上绷带,一圈一圈的白色慢慢将可怖的伤口埋葬在里面,沢田纲吉忍不住抬眼看你,你的脸上并没有和他想象中一样露出疼痛难忍的表情。但是沢田纲吉想,你一定是很疼的。
怎么会不疼呢,沢田纲吉受过伤,他知道双氧水倾倒在伤口处的疼痛,那种恍若灼伤到灵魂的痛楚,总会让他忍不住哭出声,后来沢田纲吉就学会了用更加温和的碘伏。
只不过偶尔,在难过的下雨天,他会忍不住用双氧水为自己疗伤,那种痛苦的灼伤感,好似能带走他在雨季彷徨不安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