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搞得身上都是伤啊。”
你的口吻带着亲昵的抱怨,狱寺隼人愣愣低头,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已经从安全区走向了他。
见你对着他的伤口大惊小怪,狱寺隼人不自然地抽回手,“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
最严重的一次,他在某个小型黑手党家族的围攻下,几乎濒死,但他还是活过来了。也是那一战,打响了他的名声。
“不痛吗?”
你好奇,没有痛觉的生活下,你的大脑恍若帮你自愈般,你开始日渐忘记曾经刻入心肺的痛楚,但你模糊的记忆还会让你记得你曾有过的不开心。
“我又不怕痛。”狱寺隼人酷酷地甩了甩手,怕痛会影响战斗状态,一不留情就会被取走性命,现在,狱寺隼人在自己的训练下基本可以在战斗过程中无视疼痛。
“嘶。”
耳边传来一道轻轻的吸气声,你挑眉,“不是说不痛吗?”
被你用酒精浇灌又直直按压伤口的某人:“你是笨蛋吗,这样当然还是会痛的啊!!”
尽管极力保持表情管理,但狱寺隼人还是没忍住龇牙,无他,这一次的敌人可不是之前的歪瓜裂枣,狱寺隼人打赢他们也是费了很大一番功夫,再加上之前就受了点伤……伤上加伤,疼痛程度也明显不同。
“哼哼,所以下次打的时候还会这么不管不顾吗?”听着银白发少年极力忍耐下的抽气声和不断起伏的腹部,包扎完之后你捏起他没什么肉的下巴,“受伤可不是值得奖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