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磨磨蹭蹭地来到床边。
白色的墙皮、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医生……你克制不住地回想起那些恶心的怪物,手指攥紧床单,你坐在上面,你不自觉开始焦虑,指关节隐隐幻痛,你又想啃你的手了。
视线无意识投向六道骸,城岛犬和柿本千种,城岛犬立刻紧张地来到你面前,“一定要躺下来吗?坐着不能诊吗?”
夏马尔挑眉:“你说呢。”
“好了好了,男士先回避,你们在这干扰到我了。”装上简陋的帘子,夏马尔挥手驱赶着碍事的男孩们,不过或许称之为骑士更为妥当。摸了摸下巴,夏马尔觉得他们完全没有自己当年的风范。
被迫听从医生的指令,城岛犬不爽地蹲坐在帘子外,他选的位置很巧妙,恰好是一听到你动静就能立刻冲进去的位置。
虽然小小的帘子根本遮挡不了他们,但城岛犬和柿本千种还是不约而同选了最好攻破的位置。
夏马尔没有理会男孩们的小心思,这点稚嫩的手段,根本不够看的。
转过身,对待女孩,夏马尔的耐心肉眼可见增多不少,扭头见你还没有动静,夏马尔耐心蹲下身,“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你摇了摇头,但无论是你泛冷的眸子还是抿紧的嘴巴,都彰显着你此刻不好的心情。夏马尔无奈摊手,“好吧,既然美丽的小姐不愿意躺下,那就先这样坐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