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作呕恶心垃圾肮脏的实验室,你的精神还是好上一点的。起码对待怪物的语言,你能够更加清醒的判断。
实验室里,你最常听到的是日语和意语。意语你听不懂不会说,日语你一知半解,会说的也只有日漫里常用的一些词汇。
你半点没有收敛力道,小凤梨的耳朵被你咬出血,你超级大声地怒骂:“八嘎呀路——!!!”
带着十足的发泄,你又气狠狠用头撞击凤梨头的下巴。
该死该死该死的为什么全都要和你作对!!!
紧绷压抑的神经像是有病,你又不可抑制地焦躁起来,你像头困兽,自顾自地圈地为牢把你自己困了进去。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
你神经质地咬着手指,灰蓝色的眼里裹挟着深深浅浅的痛楚。
丛林中安逸栖息的鸟雀被你惊得飞起,扑腾扑腾的翅膀凌乱响彻在林间,城岛犬也被吓得竖起耳朵。
受伤最大的六道骸情绪稳定地把你放在小溪边的大石头上,知道你没有痛觉神经,也知道你下手没轻没重,六道骸叹了口气,没有管自己隐隐作痛的下巴和耳朵。六道骸弯下腰,温热的手托着你的脚踝,他耐心细致地擦拭你脚上的血污。
城岛犬和柿本千种也靠了过来。
擦去脚上泛黑的血污后,你脚上被锋利石块割伤的血痕清晰可见,有几道甚至深到见骨。
城岛犬不自觉捂住眼睛,耳朵警觉地竖起,透过指缝中的空隙,他盯着你可怖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