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闻到了他们恶心作呕的呼吸,浓重的呼吸声像臭水沟里最下贱的呕吐物,只要接触到,你上辈子吃的饭都能被yue得吐出来。

你又开始神经质地咬着指甲,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你忽然低头,看着自己干净整洁的手指,你怀疑刚刚经历的那一切只是你疯掉的幻想。

“お元気ですか?(你还好吗)”

该死的,尸体又在说话了。

你恨恨扭头看过去,同时在心里极尽一切恶毒的话语诅咒他。

……你看到了一个小孩子。

诅咒错了,脑子里简单闪过这个想法,你毫无负罪感地继续换个人诅咒。

你盯着他身上白色的实验服,你意识到这也是和你一样倒霉的孩子,他在对你笑,玻璃般的眼珠像是杂糅了无数丑陋恶心的黑水,暗淡得失去光泽。明明自己还在深渊疯狂挣扎沉沦,可在看到和他一样的实验体后,他还是表达了他微弱的善意。

——因为你看到了,团团浓重黑雾笼罩下,他心底最后一丝的灰白色。

丑死了丑死了丑死了丑死了丑死了丑死了笑得丑死了丑死了丑死了

你伸手用力扯着他的嘴巴,像揉面团一样反复揉捏,看到对方失去笑容后,你的心情莫名好了些,你终于提起心情打量陌生的环境。

这里还有几个和他一样的孩子。

小小的孩子,恨意不断在他们小小的身体里发芽生长,你的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浓重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