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和他是不同的,你应该也是有区别的吧?验证一下?"

青雅还没想明白对方说的验证是什么意思,剑的手指便毫不留情的按住她的下唇,迫使女孩微微张口

"唔!"

下一秒,男人俯身向前,一个冰凉的,毫不留情的亲吻落了下来——没有半点温柔,更像是一场蛮横的触碰

“唔……不!”

偶然流出来的呻吟很快被男人堵住,不仅没有起到任何阻止作用,反而让剑趁隙吻的越来越深,甚至故意用舌尖扫过她的齿龈。

青雅的脑袋里一片空白,触感在这一刻被异常的放大,浴巾似乎坚持到了极限,大半拖在地上,几乎要挂不住,男人似乎是好心的帮她按住,顺势将手掌覆在她的腰上。

青雅她不敢再动——再挣扎,恐怕连最后一点遮蔽都保不住。

"滚……唔……开"

剑似乎很满意她这副失控的模样,不自觉吻得更用力,连带着手指上的力道都开始失控,隔着一层浴巾,他们几乎没有距离。

他尝到了铁锈味,还有咸咸的水液

"别碰我!"

趁着男人停下的一瞬,青雅猛地偏过头,唇瓣擦着他的嘴角躲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眼眶红红的,但剑还是伸手扣住后颈,强行把她的脸扳正,他们的额头死死相抵,如果忽略掉青雅脸上的眼泪,简直就像是情侣间的调情。

“躲什么?刚才不是还觉得,我和希卡利‘都在对抗博珈茹’吗?这点‘相同’,不够让你接受我?”

青雅的胸口不断起伏,她死死抓着快掉下去的浴巾,用力平复着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