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深处的水滴顺着岩壁滑落,砸在地上,发出单调的声响,衬得希卡利的沉默更加漫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转过头,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般蔓延开,但却异常平静地反问
"你是担心我会殉情吗?不会的,迫水,青雅不许我这么做"
绿色药水在玻璃器皿中缓缓晃出涟漪,映得希卡利的侧脸忽明忽暗。他摊开自己的手掌,缓缓开口
"你知道吗?进产房前,她一直抓着我的手,抓的很紧,她说自己是紧张,我能看出来,她很害怕。"
"所以我在想,扎库克把她带走时,青雅……那时候是不是更怕了。"
他的手掌缓缓落下,轻轻按在玻璃壁上,仿佛这样就能透过那层冰冷的屏障,再握住一次女孩的手
迫水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石,青雅在队里的那些画面不受控制的掠过他的脑海,他几乎是忍了又忍,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平静。
“去看看孩子吧,他是青雅拼了命护住的,总不能一直见不到父亲。”
提到孩子,男人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他转过头,眼底依旧空洞疲惫,但还是点了点头。
“嗯,该去看看他。”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如果前十年先留在地球,gy会处理好这孩子的身份,让他可以和普通孩子一样生活。”
“不必了,我要带他走,回光之国。我会把他放进等离子火花塔,让他在那里安稳沉睡,等时机成熟再苏醒。”
迫水点了点头,那孩子总有一天会成为奥特战士,就身份来看,在地球反而会受到更多限制。
"也好,光之国更适合他。青雅的后事,也交给我来处理吧,我会把她和她的家人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