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可以死。只求你放她走。她刚生了孩子……别让她们母子分离……”

“只要你把她还给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扎库克点点头,似乎很赞成芹泽的话。

"是啊,母子分离,是最痛苦的事情了,所以我妻子死后,我的两个孩子忍受不了这种痛苦,因此伤重不治,全都去了。"

芹泽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他一直以为,当年那场灾难里,扎库克的孩子虽然受了伤,却终究是活了下来,让他总觉得还有弥补的余地。

"你以为他们还活着?”

话音未落,扎库克抬手发出一枚炽烈的光弹,狠狠砸在芹泽胸口。他立刻被掀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

第二道、第三道光弹接踵而至,带着极端的恨意,一下下砸在他身上。芹泽就这么忍受着,他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抬手格挡。

“当年我怎么跟你说的?我劝过你多少次,不要碰那些关于生命的研究!你偏偏不听!”

“如果不是你!”扎库克的钳子疯狂的挥舞着

“如果不是你非要碰那些禁忌的研究,我怎么会家破人亡?我现在应该和我的妻子、孩子们好好活着,过着平平安安的日子!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光弹的威力越来越强,芹泽忍受着身上的剧痛,始终没有动一下,任由对方把积压了数千年的恨意,尽数倾泻在自己身上。

"是我的错……扎库克,杀了我吧……"

他咽下口中的血腥味。

"青雅是无辜的,地球人的寿命只有短短几十年,她还小,过去的人生里也没有多久是快乐的……"

"来不及了。"

扎库克拍了拍钳子上的灰尘,侧过身,露出身后那面爬满青苔的石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