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一个女儿,如果她还活着,年纪比你都大了。"
绿色的池水泛着诡异的磷光,将青雅苍白的皮肤映得忽明忽暗。她刚生产完,身体本就虚弱,现在被泡在水里,身上的的血丝丝缕缕的,顺着水波蔓延开。
"我死之后……你的复仇,到此结束,可以吗。"
"当然"
扎库克点点头,转身走回了岸边。
"我会给你留15分钟和希卡利告别,你得劝他好好活下去,如果他随你而去,我做这些事,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青雅勉强侧着身体,在水中轻轻蜷缩起来,她只觉得这里好冷,寒气不断顺着伤口往身体里钻,她只有紧紧抱着自己,才能稍微暖和点。
扎库克用灰色的匕首捅穿她的心脏时,她以为自己会立刻死掉,可身体还有温度,血液还在流动,只是心脏跳动的频率,越来越慢。
她闭上眼睛,意识像被风吹得摇晃的烛火,明明灭灭间,好多画面突然涌了上来,爸爸,妈妈,弟弟……每年中秋,他们都要过父亲那边的中秋节,那些一起做月饼的日子,她一直记得很清楚
……后来,她去申请加入gy……这时,她猛然想起,自己和芹泽,在入队前,似乎并非素未谋面……
回忆像被水泡得发涨的纸,那些模糊的边角开始慢慢舒展开。
提交申请的那天,阳光好刺眼,她攥着表格的手全是汗,指甲几乎要嵌进纸里。脑子里反复碾磨着那些仇恨的碎片,每一片都带着尖刺,扎得她喘不过气。脸上却一直挂着笑,是那种练了无数次的、开朗的笑容——得让考官们觉得她没问题,觉得她只是个想加入队伍的普通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