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旧了,摆出来不好看。"
他悄悄的在防护网上留下了点东西,所以,现在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安培拉星人留下的麻烦已经来到了地球外侧轨道,随时准备进入大气层。
“迫水,希卡利,我知道你们一直在防着我,哈哈哈……我也确实没什么耐心了,就让这一切,全都结束吧。”
时间就这么过了一个月,二月初,天气里的寒意还没彻底褪去,清晨的风时不时还掺杂着细碎的雪沫,敲在医院的玻璃窗上
窗外的樱花树光秃秃的,偶尔有几只早归的麻雀落在枝头,青雅看着这些小鸟,呼吸突然收紧。肚子里的坠痛开始一阵紧过一阵,像有只无形的手在往下拉扯,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芹泽,我感觉可能,快了”
“别怕,我在这里。”
芹泽紧紧裹住青雅冰凉的手,指腹反复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
"医生说都准备好了,他们很快就来。”
护士推着床进来时,青雅正咬着唇忍耐着新一轮的阵痛,走廊顶灯的光惨白惨白的,几乎只能听到他们的脚步声。
"芹泽,等我出来。"
松手时,青雅努力扯开一个笑容,伸手对着男人比了个【耶】,随后,手术室的门在两人的视线里缓缓合上。
"放轻松啊小姑娘,来深呼吸~吸~"
阵痛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比一波汹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被撑开的钝痛,青雅攥着产床两侧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护士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水膜传来,带着规律的节奏:“很好,再吸一口气——对,慢慢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