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都没带,胆子真大。"
带着一个昏迷的成年男性无法行进,藤木青雅费了大力,才把男人拖到一旁的空地上,撑起一个简易帐篷后,又就近找了一些干树枝和枯叶。
穿山计划怕是要落空了,一直等到晚上,对方也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女孩皱了皱眉,从脉搏来看,她的判断应该没错,青雅用树枝拨动着火堆,让它燃烧的更旺盛一些,随后跪坐在男人身边,俯下身,让侧脸紧贴着对方胸口,探听着男人的心跳
"你在干什么。"
突来的声音让青雅触电一般直起身体。正好对上男人的视线,那是一种阴冷又漠然的眼神,对视的一瞬间,青雅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我也是来松织山徒步的,你之前昏倒在水里了……要喝点热水吗?"
男人无视了她的话,甚至没有表示任何的谢意,这让青雅有些生气,不过对方既然已经清醒,那她也可以离开。
"没见过你这种一点准备都不做,就敢进山的"
女孩拽过背包就打算离开,他们现在的位置是在一个陡坡下,周围没有任何可供攀附的树木,只能借助长在土坡上的藤蔓爬上去,可能是因为夜晚空气湿度大,土层都变得潮湿起来,青雅脚下猛的一滑,整个人摔在坡上,如果不是藤蔓够结实,她就已经滑倒在地上了。
犹豫了一下,青雅决定今晚先在这休息。在她重新坐回火堆旁后,那个有些奇怪的男人依旧毫无反应,从头到尾,都只是冷冷的看着面前跳动的火焰,对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毫不关心。
她裹上保温毯,毯子下的手轻轻握住了一把瑞士军刀,孤身在外,防备心必不可少,况且,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很奇怪,他的那双眼睛有些过于淡漠了,正常人在熟悉的地方会感到放松,在陌生的环境会保持一定的警惕性,而面前的这个人,身上任何一种感觉都看不到,这并不是通过训练就能办到的事情,要么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对自己力量有着绝对的信任,要么是已经心如死灰,对万事万物都不再有任何的情感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