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日本后,虽然在网球上花的时间更多,但雪季时去的也很勤。练到现在,一般的高阶动作都不在话下,甚至还可以给花惜时一些技巧指点。
花惜时现在对他的技术有点佩服,又有点酸,而且关键是小年轻体力比他还好,他都已经滑累了,迹部还可以做炫技的动作……
沉浸在运动中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天色开始暗下来,温度也更低了。
花惜时和迹部乘缆车直接坐到了山脚。
刚刚花惜时掏出手机正准备联系另外两个人的时候,发现一个多小时前花照水有打过电话来,可能那时他正沉迷于卡宾所以没有听到。
再打过去,花照水说他们已经在停车场附近的美食街了。
“肯定是浅浅那家伙嘴馋了。”花惜时笑着对迹部说。
但等他们汇合后才知道,原来花浅浅在雪道上被人撞到,摔了一跤,好在并没有大碍。
她说的轻松,但迹部脸色一下就变了,严肃地问:“能确定没事吗?有没有哪里疼或者肿胀?有没有让医生检查?”
因为见过一开始没给予足够重视结果留下后患的例子,他对运动损伤非常警惕。
花浅浅赶忙说:“有的有的,在滑雪场医务室看了,没有扭到哪里。没事啦,你看现在都没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