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了。
“不是女的,还会是男生啊?”花惜时出来“帮腔”:“咱们的小丫头才不会随随便便就在男生家住呢,她最矜持最害羞了,是不是浅浅?”
我那是……情况特殊碍…花浅浅瘪着嘴看着地板,不敢说出声。
大boss不说话,大哥花行云就是最高权力人,他双眼一眯:“最好给我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了,否则……”
这个否则之后根本不用多说,花浅浅立刻吓得像只受惊胆寒的兔子,全部交代也不过是一出溜的事。
见她老老实实地说完,几个家长这才收回了低气压。
其实他们早就研究了小浅浅落在公寓桌上的手机,把仅有的那几条日语短信里里外外分析得透透彻彻,而“迹部景吾”这四个字更是被提到无数次,早就被列入危险名单内。
“你喜欢这个家伙?”花惜时戳着手机上那个名字。
花浅浅红着脸拼命摇脑瓜:“木有木有木有,你乱讲什么啊。”
“真的不喜欢?那你给他发这么多短信?还跑到人家家里去了。”
“……你一定要让我点头才会放过我是不是?”
“那就好,既然你不喜欢他,那就不要再联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