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传出来一个女声。
大约两三分钟后走出来一个高挑年轻的女人,穿简单样式的白色长裙,不辨颜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好恐怖……
花浅浅又往迹部后面缩了一下。她就是占卜师?
“随便坐吧。我就是这里的占卜师,两位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
长发女人笑着点燃了长桌烛台上的小半截蜡烛。
“首先得说明一句,费用不低哦,小店惨淡经营,就请多包涵一下了。”
还站在门口没有进屋意思的俩人完全没在意她说的费用问题,两双眼睛都盯在那只有五厘米左右长的蜡烛上。
真原始,真抠门!
这里的占卜真的会很灵验吗?鸠山,不会是托儿吧?花浅浅相当不厚道地怀疑了。
当然很快她就明白,自己最起码搞错了一点——原来之所以点蜡烛,是因为它投射的光影能被占卜师所用。对准光源的水晶球从昏暝到镀上一层金辉,光点浮动,溶化,抽长,像淡云舒卷成各种影像,令迹部和花浅浅看得都有些呆。而待蜡烛行将灭去的时候,水晶球仍然保持灿白的颜色,仿佛吐着异蕊的莲花。
听到女占卜师说:“请闭眼。请问。请答。”
花浅浅乖乖照做,可迹部不情不愿,他皱眉看了看金色底座上的水晶球,索性从桌边站了起来,“你看着她就足够,本大爷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帮忙。”末了还傲慢地补一句,“报酬不会少了你。”
“迹部你千万不要出去哦。”花浅浅赶紧接在后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