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是:他多半随身携带喷雾了……
也对,华丽渗进骨血的迹部景吾,一定是无法忍受自己身上带着汗臭的。
那么现在可好,他慷慨地把衣服借给她,她却在怀疑他的尊贵品质污蔑他的华丽作风?
……花浅浅你罪无可恕啊罪无可恕!!
等迹部提着佣人买来的几袋女装走回来,就听见女孩在一个人分饰两角地自言自语:“本大爷才不会这么小肚鸡肠,别人胡说八道的话从来不会放在心上,呐,桦地?”然后刻意压低了嗓门模仿某只忠仆浑厚的声音:“是!在桦地心里,少爷您一直都最华丽了!桦地永远追随少爷!”最后这两句,是旁白。花浅浅还自作主张地加了注释。
听到解说全过程的迹部满头黑线,强压下过去揍人的冲动,长腿一跨,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斜睨着她:“衣服拿去换!”不过,既然很识时务地承认自己是“胡说八道”,他就偶尔发发善心,饶了她这次——
“是~”花浅浅伸出手,从终于肯站在她面前的迹部少爷手中接过纸袋。
“迹部你没生气吧?其实,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您的衣服怎么会有汗臭味呢?谁都知道您是最香的~比红烧排骨还香~呐,迹部少爷?”眼尖地发现男孩表情有所缓和,所以某人胆子的迅速增肥,发展到公然挑衅。
她还敢说……迹部额头爆出一个十字,自己果然是对这个家伙太过宽容了吧?
花浅浅嘻嘻笑着把脚踏到地上,起身的一刹,对面的男孩便是一愣。
而女孩自己也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