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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野悻悻地在重新关上的门外站了半天,气息低迷地走了。少爷半点都没注意到他“担忧”、“耿直”、“劝诫”的眼神……

我们先不说他。

就说到花浅浅展开从头顶落下来的衣服——

是滚金边蓬蓬袖、长至膝盖的黑色连衣裙,加上荷叶边白色连体围裙,还有貌似被叫做喀秋莎的头饰。

“哦~~~~是女仆服呢~~~”花浅浅恍然感叹道,她本应该能猜得到的才对,就算是再有钱的人家,也不会没事囤积一堆女装,但是佣人的衣服却是有必要准备的。可是——

“你在怀疑什么不华丽的东西?啊恩?本大爷才不会有那种变态的嗜好!!!只是家里恰好只有这个!!”

……喂,我还什么都没说好吧?少爷你的反应是不是很值得推敲哦~~ ~~在迹部身后花浅浅用力抿紧了嘴,嘴角却仍不受控地往上翘。谁说控女仆就变态了?都说秘密造就女人,可是又有几个男人没有一点不为人知的“特殊爱好”?是吧。无需掩饰,无需掩饰。

啊。

很不巧地,她联想到关洛和他的成人杂志了。

头上落下一排黑线。no!关洛和迹部之间没有可比性。起码后者绝对不会干出像偷摸摸看成人杂志流口水这样不华丽的事来——花浅浅再次以人格为迹部做了担保——尽管他有可能是位——嗯,华丽丽的女仆控。

如果迹部知晓她此时的心理活动,一定会气得直跳脚,他这次确实有些冤枉:一开始是压根没想到女仆服有什么不妥,等后来想起来的时候却已经说不清了。花浅浅用那副“原来如此”的语气拖长音节感叹时,他下意识里就认为这个满脑子不知道想些什么的女生是要栽赃自己,于是反驳的话脱口而出——

饶是再绝佳的洞察力,如果背过身看不到人的话便也无处施展,迹部没有料想到,其实正是这由于匆忙而显得底气不足的否认,在对方那里起到了决定性的反作用……照花浅浅的观点来看,太着急出声,无疑是欲盖弥彰的表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