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她因为终于翻身独立欢喜过度所以癔症了幻觉了?
还有那个跟迹部大爷一样华丽丽的大房间——
花浅浅再也忍不住,刷地转过身,像跟谁赌一口气抓住了门把,作出随时可以拧开的姿势。
一、二、三……
就在这时,身后的红木桌方向,音乐声大作。
花浅浅苦哀哀地接起电话:“二哥哥,你差点吓死我~~”
花照水哼了一声:“是哪只小猪说晚上要打电话回来的?”
“啊啊这不是还很早嘛。我想哥哥大人们可能还在忙呀。”
“……在做什么?”
“刚刚洗完澡准备吹头发。”花浅浅咽了咽口水,弱弱的音量道:“二哥啊我跟你说,这个房子里好像不对劲诶怎么办?”
电话那头果不其然出现了暂停现象。
接着那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点小小的捉弄:“嘿!某人不是很勇敢地说要自己一个住么?说自己已经长大了~要独立了~要学会自己打理生活了~不能老是依赖家里人了——么。”
这、这个和那个……没有关系吧?还有,臭二哥,没事把她的语气学得那么变态干什么!!
“大哥和三哥呢?”她要换人换人换人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