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嘉按捺不住好奇,细细地打量了起来。可是卡斯托尔似乎无比憎恶旁人的打量,这种憎恶尤甚于如安东尼奥那般言语上的羞辱。

他留意到了沈宜嘉探究的目光,竟忽然自怀中抽出了一柄匕首,咒骂着朝她刺了过来。

“不是吧?”

沈宜嘉的脑海里下意识地浮现出这句话,就看两眼就要杀人?

她转身便想要逃,但好在安东尼奥的剑更快,十分轻易地便挑开了卡斯托尔的匕首。

当沈宜嘉再看他时,男人已经瘫坐在了地上,本就苍白的脸,此时因为恐惧彻底失去了血色。

卡斯托尔看着安东尼奥脸上带着杀意,手持着那柄斩杀过不知多少帝国敌人的长剑,此时就停在自己的面前。

只有一纸之隔,它便要砍在他的脑袋上了。

“卡斯托尔,你此时的行为就像阿提斯的梦呓一般,充满了狂热的幻觉,却毫无男子的理性。你毫无理由的将匕首刺向一名无辜的,身份高贵的女士,这是我所无法容忍的。”

他说着,忽然不再看向卡斯托尔,而是向着士兵们振臂一呼:“士兵们,你们难道还要这样听命于一个毫无荣誉,毫无道德和底线可言的阉人,任由他污蔑陷害如我们这样为国捐躯,与波斯人,与蛮族浴血奋战的军人吗?”

“绝不!”卡斯托尔身后的士兵们发出了一身身的怒吼。沈宜嘉看到卡斯托尔的身体抖得越发剧烈了。

“宜嘉,闭上眼睛,不要看前方,我很快就会解决这件事情。”安东尼奥在这时忽然转过身来,飞快在她的耳畔轻声叮嘱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