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不免觉得,这一切实在是太过巧合了。
且不论高大坚固的城墙为何会在那样一次轻微的地震中轰然塌坍,就单说那仿佛是人有意为之的坍塌方式,即堵塞的出口,而坍塌的陡峭角度,也绝不是马匹能够翻越过去的。
这是不是又是阿波罗的手笔?沈宜嘉皱紧了眉头,在心中猜测道。可到底,她还是忍不住心存了一丝侥幸。
万一……这一切只是巧合呢?还是先别自己吓自己了,这样的紧要关头,最重要的便是不要自乱了阵脚。
沈宜嘉正想得出神,忽然见一阵马匹的嘶鸣声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忽然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可抑制地向后仰去。
旋即,安东尼奥一声低沉的“小心”便响在了耳边。待她回过神来她才意识到,竟是安东尼奥的战马不知为何受了惊,人立而起。
好在,安东尼奥的骑术精湛,不过片刻,他便已经控制住了马匹。可即便如此,战马们仍在原地紧张地徘徊着着,不肯再往前迈进一步。
这往往意味着,前方的道路潜伏着某些未知的威胁。
沈宜嘉的心不由提到了嗓子眼。她心有余悸,转头望向身后的青年,却见他沉着脸,目光正死死地盯着正前方的地面,一语不发。
她顺着他凝重的目光向前望去,一个可怕的场景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惊恐之余,让她几乎忘了呼吸。
前方的街道并非简单的开裂,而是完全消失了!
一个宽达数十米的巨大陷坑拦住了去路,坑底深处闪烁着不祥的、暗红色的光芒,灼热的气息裹挟着浓烟和硫磺恶臭扑面而来。
坑壁边缘的土壤和石块直到此时仍在不断剥落,坍塌,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