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时间不够充裕,往南部的拉塔里山脉走恐怕就成为唯一还有生还希望的冒险之举。借由山峰的阻挡和植被的遮掩,也许我们还有幸存的机会。”
安东尼奥看出了沈宜嘉的为难,猜到了她的担忧,笑着安慰道:“若是我们不得不选择拉塔里山脉这条路,那说明我们也没有足够的时间走到库玛了。”
青年的话让沈宜嘉因为彼此互通了情谊而稍稍放松下来的心情,骤然间再次紧绷了起来。
她忍不住在心中暗暗祈祷,也在焦急地寻觅,那个允许他们离开的讯号。
“安东尼奥,我们去北门口等着吧,一直呆着这里,实在是令人不安。万一,已经可以离开,我们却浑然未觉呢,万一,我们不小心错过了最佳的逃离时机呢……”
担忧的话才说出口,情绪便彻底失了控,她实在是太害怕了。既害怕就这样死于明日,也害怕与安东尼奥分别。
忽然,她感觉自己的手心一暖,原来是安东尼奥用他那宽厚,布满了老茧的手温柔地包裹住了自己的手掌。
“别害怕,一切有我呢。也许是我没能将我的计划向您阐述清楚,才让您有了这样的顾虑。若是按照我们先前讨论的,我们至多需要6个小时的时间来逃生。
但我仔细估算了一算,若是我与您共乘一骑,这样虽然对马匹的负担很大,但我们可以多带上几匹换乘的战马。
只要及时换乘,极限之下,四个小时的时间也已足够我们逃亡。这样说,是否能够让您的心情稍微轻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