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奴隶们并不敢十分用力的拖拽,被他推开后也不敢做出丝毫的还手。竟让他得以在几乎没有受到什么阻拦的情况下,来到了沈宜嘉的面前。
那些护在她身前的奴隶们因为不断涌来的敌人,而分身乏术,也将她彻底暴露在了赫利奥多罗斯的眼前。
人群之中,沈宜嘉和赫利奥多罗斯都死死地盯住了彼此,似乎在等待着一个合适的出手时机。
沈宜嘉的手微微颤抖,她知道,这时候只能靠自己了,她不能退缩。
就在此时,赫利奥多罗斯忽然痛苦地尖叫了一声,他手中的权杖也因此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竟然是方才的那名奴隶女孩,此时的她正如一只愤怒地的小兽般死死咬住他的手腕。
“卑贱的畜生!”赫利奥多罗斯恼怒地低吼了一声,用另一只手紧紧抓住女孩的头发,接着狠狠将她甩向地面。
女孩本就瘦弱,在力量上更不是赫利奥多罗斯的对手,她的头重重撞在了石板上,发出一声令人心颤的闷响。
沈宜嘉只觉得身体里所有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涌向了脑袋,她忘记了权衡利弊,忘记了趋利避害,也忘记胆怯,只是凭着一腔血勇,挥舞着手中的板砖,便用力击向了正恶狠狠盯着女孩的赫利奥多罗斯。
这一记板砖被重重地拍在了赫利奥多罗斯的脑门上,他的眼前一黑,甚至还来不及发出声音,便身子向前载倒了下去。
沈宜嘉看着已经彻底失去知觉,倒在自己身旁的男人,一时之间还有些不敢相信——竟然就这样让她轻易的得了手?!
但很快,一阵后怕又涌上了心头,她蹲下了身子,颤抖着手在他的鼻底探了探。
还好,还有呼吸,自己并没有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