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有人脚步匆忙地,向着家的方向跑去。
维尔图斯赞许地看了她一眼,随即转向护卫:“记录下拒绝撤离者的名字和住址,稍后派士兵去他们家强制执行。”
染坊主脸色大变:“凭什么!你没有权力!”
“在紧急状态下,市政官有权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保护公民生命。”维尔图斯的声音如钢铁般冰冷:“现在,要么你自己走,要么让我的士兵抬你走。”
最终,染坊主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沈宜嘉注意到维尔图斯轻轻舒了一口气,他转向她时,眼中的严厉稍稍软化:
“谢谢你的协助,女士。有时候……外来者的观点反而更容易被接受。”说到最后,语气里透出了几分无奈。
“叫我宜嘉就好。”沈宜嘉与维尔图斯相视一笑,彼此之间似乎有了一种不必言明的默契:“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城东的工匠区。那里有许多奴隶,他们的主人可能已经自行逃离了。”说到这里,维尔图斯的脸色竟变得严峻了起来。
他们离开广场时,沈宜嘉回头看了一眼。
维尔图斯的命令已经开始生效,人群如退潮般向城门方向流动。但仍有零星几个人固执地站在原地,仰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维苏威火山,仿佛在等待某种神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