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似乎是一位很不解风情的女士,这让我忍不住好奇,您有丈夫吗?”

“已婚丧偶,育两子。”沈宜嘉眼睛一转,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当然不是她的真实情况,只是在这个二十几岁的大男人可以娶十一二岁的小姑娘的时代,他们大概很难相信还有母胎solo这种生物吧。

所以沈宜嘉选择了一种,最不容易引起这个诡计多端的罗马人怀疑的说法。

果然,听见了沈宜嘉的回答,昆图斯在表达了自己的哀悼之意后,便岔开了话题,不再谈论此事。

毕竟逼令一名妇女回忆她死去的丈夫,这实在不是一名得体的贵族应当做的事情。

话题回到了即将喷发的维苏威火山上,沈宜嘉想起昆图斯提起的,她的处境。她想到了赫利奥多罗斯离开之前,那双满含怨毒的眼睛。

“……我总觉得这件事还没完,赫利奥多罗斯说的阿波罗的神谕,我甚至觉得那可能不是无的放矢,很可能真的是因为得到了阿波罗的指使。

否则,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对我如此穷追不舍,一副恨不能与我同归于尽的样子。您不觉得这很奇怪吗,按照你们的说法,赫利奥多罗斯是您与安东尼乌斯将军的政敌。

他的所作所为,实际是为了阻止将军在庞贝获得更多的威信和声望,导致神庙无法再利用声望和权势攫取更多的利益。

可是您看下午我与赫利奥多罗斯的交锋,他实际上并不在意这些,他只是一口咬定我是女巫,甚至不惜损害自己的形象,破坏投票的公正也想要置我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