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嘉语塞,她不能说出阿波罗施展在自己身上的神迹。

安东尼乌斯和昆图斯能够相信她,可是凭借此时她与赫利奥多罗斯的交锋来看,一旦她的这一点异能暴露于人前,之后被宣称是她身为女巫的证据。

毕竟阿波罗在赋予她这个能力时,可不曾为它烙印下自己的印记。

真是讽刺啊……沈宜嘉忍不住在心中想。

她的沉默让方才因为两人的争辩心生疑虑的议员们渐渐镇定了下来,胜利的天枰似乎再次倒向了赫利奥多罗斯。

“可是……可是那些异常现象又该如何解释?”有人喃喃问道。

赫利奥多罗斯冷笑一声:”诸位可曾想过,这些所谓的‘异象’,或许正是这个女巫施展的幻术所致?毕竟制造幻想与恐慌,那不正是这些女巫们所擅长的事情吗!“

沈宜嘉觉得自己即将被这样的拉锯一点点的逼疯,她已经失去了耐性,难以再和这个几乎是胡搅蛮缠,非要致自己于死地的大祭司用正常的方式对话下去。

“如果我真有这样的能力,我还能被你们抓住,我早跑了!”她几乎是气急败坏地反驳道:“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遇到这种情况,你有能力你不跑?”

可面对沈宜嘉的质问,赫利奥多罗斯却反而恢复了一副气定神闲的世外高人模样。他不慌不忙地捋了捋长须,微微垂下眼帘慢条斯理地说道:

“倘若灾难真将降临庞贝,为何德尔斐的银弓之神不曾以预言示我?难道你不知晓,那手持月桂枝的福玻斯,正是真理之光的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