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渐渐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她的生命即将止步于两日之后。

她轻轻按住瓦勒里乌斯紧绷的手臂:“我跟你们走。”

“明智的选择。”男子冷笑一声,两名护卫立刻上前钳制住她的双臂。

而就在沈宜嘉被拽离瓦勒里乌斯的身边之前,她以自己所能够达到的最快速度飞快冲着瓦勒里乌斯喊道:

“你若是相信我,就尽快离开庞贝,越远越好,两天之后我的预言应验与否,自见分晓!”

瓦勒里乌斯的眼中闪烁着一些难言的光芒,沈宜嘉还来不及确认,他是否已经相信了自己的话,便被神庙的卫兵们拖离了安东尼奥的府邸。

庞贝的市议会大厅,远比沈宜嘉想所以为的还要更加宏伟,也更加令人窒息。

高耸的大理石柱支撑着绘有诸神故事的穹顶,四周墙壁上镶嵌着历任市议员的大理石雕像,中央的审判区则呈半圆形阶梯状上升。

此刻,这些席位上坐满了身着白袍的市议员和紫边托加袍的祭司。

她被人粗暴地拖到审判区中央的圆形石台上,直到这时,她才看到左侧席位上的安东尼奥和昆图斯。

将军的脸上满是怒容,正对着场上的一名老者怒目而视。昆图斯则面色铁青,手中紧握着一卷法律文书。

“肃静!”一个洪亮的声音压下了厅内的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