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肯再多做解释,而是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对着身后吩咐道:“西拉斯,我想这位女士知道如何该保持安静了,来帮她接好她的手臂吧。”
很快,一个白发苍苍,佝偻着背的干瘦老头便走到了床边。
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仿佛是陈年草药的苦涩,枯枝般的手指在沈宜嘉的肩关节处摸索,随着"咔嗒"一声脆响,剧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麻木的钝感。
“三天内不要用力。"医生往她肩上抹了种刺鼻的药膏,"否则骨头会像烂木头一样碎掉。”那声音嘶哑又低沉,像是一支早已腐朽的铁锯正在拉扯着木头。
吓唬谁呢?沈宜嘉恨恨地想,还没听过谁胳膊脱臼了三天内用了力骨头会烂掉的。不过这也许是一个可以让他们放松警惕的机会……
她露出了一个害怕且恐惧地表情,点了点头,而多米提亚看着这一切,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带着众人再次离开了屋子。
房门再次打开时,竟是本该去熬制颠茄汁的达西娅,她领着两个努比亚奴隶抬着个青铜浴盆走了进来。热水蒸腾的雾气中,沈宜嘉看见她正在调配某种精油,玻璃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洗洗干净”她示意奴隶们退下,又抬眸看了一眼沈宜嘉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可真是好运气,才来就有贵客指名要见你,看起来你暂时不必喝颠茄汁了。”
沈宜嘉猛地抬起头,着急着想要推开这些令她厌恶又恐惧的事情:“我的手臂刚刚才接好,西拉斯医生说我这三天都不能用力!”
“只是喝喝酒聊聊天,那个贵客对你的身世很好奇。”达西娅打断了她,又从怀中取出一条缀着珍珠的银链子递到了沈宜嘉的眼前:
“这是多米提娅赏你的,要知道,普通女孩要为她赚到至少十枚奥里斯才能得到这样的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