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话,似乎害怕沈宜嘉逃跑似的,紧紧攥住了沈宜嘉的胳膊。沈宜嘉的脸在霎那间便因为疼痛而再次变得煞白,但话说出口却仍不是求饶,而是嘲讽:
“你这么喜欢,你怎么不把自己也卖进去!”
这一次,巴尔巴图斯见她忤逆却非但不怒,反而朝着她幸灾乐祸似地笑了笑:“你最好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劲头,太温顺的绵羊大人们见得多了,就喜欢这样带刺的玫瑰。”
正说话间,维纳斯之巢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两个努比亚奴隶。他们的身材高大而魁梧,赤裸的上半身上布满了伤痕,看模样十分地骇人。
巴尔巴图斯熟稔地朝着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旋即便将手下们留下了门外,自己带着沈宜嘉,走进了庭院里。
看得出来,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干这样的勾当了。
两人穿过了回廊,不远处的大殿里传来阵阵轻盈的笑声与乐声,仿佛这里并不是一处吃人的地狱,而是美妙的伊甸园。
"巴尔巴图斯!你这个该死的强盗!"忽然,一个尖锐的女声从里面传来,"上次你卖给我的那个高卢女孩根本就不是处女!"
旋即,沈宜嘉看到一个身材丰满的中年女人大步朝着他们走来。她穿着深红色的斯托拉长裙,金发盘成复杂的发髻,脸上浓妆艳抹着,即便此时满脸的怒意,姿态却依旧风流。
沈宜嘉留意到她右手小指上,戴着的一枚镶嵌红宝石金戒指。但她不知道,在罗马,这是妓院老鸨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