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她的苦恼似乎并不曾让图莉亚感到为难,得知沈宜嘉确实有信物在巴尔巴图斯身上,她竟笑了笑,表示有信物那就好办了,看模样颇为的不以为意。
说着话,图莉亚也为沈宜嘉换好了衣裳,将她推出了房间。
沈宜嘉被图莉亚推出房门时,右臂的剧痛让她几乎咬破了下唇。
她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巴尔巴图斯审视的目光。这个盗贼头子正倚在一根斑驳的石柱旁,粗糙的手指摩挲着那卷安东尼奥的通关文书。
“看来我们的赛里斯玫瑰恢复了些精神。”巴尔巴图斯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
他又故意将文书在沈宜嘉眼前晃了晃,这才接着说道:“你那位将军情人的字迹倒是很漂亮。”
看模样似乎是方才闲来无事,又将通关文书取出来看了看。只是,他好像误会了沈宜嘉与安东尼奥的关系。
图莉亚因为巴尔巴图斯的举动,对沈宜嘉的话又信了几分,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兴奋之色,又很快掩去,只是默默站在了沈宜嘉的身后,假装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
“这真是那位将军的亲笔信?巴尔巴图斯,快让我看看!”图莉亚的声音在这时适时响起,似乎带着些许的好奇。
“你识字吗?给你看了有什么用?”巴尔巴图斯语带不屑地嘲笑道。但想来两人早已熟识,对于图莉亚他并不防备,只将这当做是一个女人愚蠢的好奇心和攀比心,十分随意地便将那通关文书丢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