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臭娘们,醒醒!”

沈宜嘉在一阵脸颊火辣辣地疼痛中清醒了过来,那只脱了臼的手依旧软趴趴地垂在身侧,身旁围着几个五大三粗的壮硕男人,就那样双手抱臂地看着她,似乎想看她出尽洋相。

她抿了抿嘴,皱起了眉头。他们不过想要她开口求饶罢了,休想!

强忍着剧痛与胃中恶心欲呕的,撑起了还能动作的左手,试图从马背上直起自己的身子。

身下的马因为马背上传来的异动而有些不安地撩动着马蹄,在地上挪动了几步,沈宜嘉有些害怕地抱紧了马背。

“哈哈哈……”身旁传来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沈宜嘉却理也不理,只是沉着脸,一言不发待马渐渐平静后,再次直起了身子,然后,尽量控制着滑落的速度,让自己滑下了马背。

可此时她的身子早已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加上一晚连惊带吓也没有得到充足的休息而变得虚弱。脚才触到地面,双腿没有足以支撑身体的力量,很快,她便瘫软在了地上。

右臂承受着浑身的重量,重重砸在了地上,撕心裂肺般的痛楚仿佛一算无形的巨手在一瞬间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

沈宜嘉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冷汗也在一瞬间渗出了脑门,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可即便如此,她也依旧只是咬紧了牙关,只本能地闷哼了一声后,便再也不肯发出半点声响了。

这一次,她的周遭变得异常安静,本以为的嘲笑声并未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