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一滞,剩下的话再也说不口,她的脖子别人狠狠地掐住了。剧痛也很快传来,沈宜嘉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男人掰过了身子。

因为这个动作,她的脖子也得以解脱,空气再次回到了肺部,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可还不待她喘过气来,忽然,下巴一疼,原来是男人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了头。

“在赫库兰尼姆,他们会教你什么叫服从”他狞笑着看着沈宜嘉,一脸的玩味和期待之色:“不过在那之前,我得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

沈宜嘉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随后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男人干净利落地卸下了她的右臂。

可尖叫声还未喊出来,便已经被一团又脏又臭的布塞了回去,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上喉间,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这是警告”男人松开她,看着她瘫软在地上,冷冷地警告道:“下次再逃跑,我就折断你的腿。妓院不需要能走路的妓女,躺着也能赚钱。”

沈宜嘉蜷缩在地上,抱着受了伤的手臂。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疼痛几乎让她无法思考,但更令她恐惧的是男人话语中的暗示。

那男人还待说什么,手下却在这时有些慌张地说道:“头儿!不好了,城内的守军好像察觉了动静,城门打开了!”

男人听罢,放弃了继续折磨沈宜嘉的打算,只是在她身上恶狠狠地踢了两脚。

最后在地上啐了口唾沫后,便不再迟疑,将沈宜嘉动作粗暴地从地上拽了起来,然后像扔麻袋一样把她重新扔上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