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与昆图斯对视了一眼后,再次垂下了已经按住腰间配剑的手……
看来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挣脱束缚了,沈宜嘉想着,可偏偏挟持自己的囚犯站在了正后方,完全是她视觉的死角。
而此时铁锁紧紧束缚着脖颈,即便她拼了命的拉扯,到底还是令她的脑子渐渐因为缺氧而变得迟缓混沌。
“我不会真要死在这里了吧……”沈宜嘉的心中不甘心极了,可如今的她,就连挣扎都已经变得有气无力。那男人疯狂的叫喊模模糊糊还响在耳边,却渐渐变得杳不可闻。
沈宜嘉脱力,在这场角力中渐渐失去了意识,向下栽倒了下去。
似乎就在下一刹那,忽然间,大口大口并不清新的空气毫无预兆地钻入了她的鼻腔与肺部,而背后死死勒着自己的力量也在骤然间失去,她彻底瘫在的地板上。
“咳咳咳!!”她已经没有精力去关注究竟是怎样的变故令自己逃脱了死去的命运,也无力去庆幸自己的劫后余生。她伏在地上,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女士,你没事吧。”这时一双干燥而温暖的大手伸了过来,扶着她,试图让她坐起来。
沈宜嘉分辨了出来,那是安东尼奥的声音,他的语气难得的温和,似乎还带着些许的歉意。可这并不让她开心,反而是一种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悲愤盈满了心头。
她冷着脸,一把挥开了安东尼奥的手,看着他冷笑道:“我是不是还该谢谢你们,最后到底还是出了手,没让我真被活活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