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思考问题的方式、谈吐、包括她书写名字时的习惯,这些东西若不是长久以来的耳濡目染,是无法养成的。

而这一切,与波斯人得秉性、习惯都有着截然的不同。这至少说明,这个名叫沈宜嘉的女人在一个不属于罗马,也不属于波斯的富饶国度里,生活了至少数年的时间。

可是……这又如何解释她这一口毫无口音的流利拉丁语呢?

随着审问的深入,安东尼奥觉得这个女人身上实在是充满了谜团,令他想要一探究竟。

然而沈宜嘉不知安东尼奥的心中所想,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一口气提不上来便要昏过去。

本是想为自己辩驳,想不到竟然将事情越描越黑了起来。

她叹了口气,大概不将事情的原委一一到来,自己是不可能脱身了。反正说与不说,等待自己的都可能是那被他们称为笑刑的恐怖刑罚,那说出来或许至少能为自己争取来一线生机。

万一他们信了呢?

“不是我不想说,我怕我说了你们不信……”沈宜嘉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将这荒谬的事实对着两人和盘托出。

“你先说来听听。”安东尼奥见状,终于放缓了语调催促道。

“我是被阿波罗神带到这里来的……”沈宜嘉的语气有些自嘲,似乎并不认为自己的话能取信于眼前的两位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