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狼狈的模样似乎逗笑了站在一旁的昆图斯,让他噗嗤一声,竟轻笑了出来。

但很快,这笑声便在安东尼奥严肃的目光中戛然而止。

“你的名字。”

“沈宜嘉。”

询问在这里忽然中断,显然,这样一个古怪而奇特的异域名字,安东尼奥不知该如何书写。

“你会写自己的名字吗?”他从眼前的羊皮纸上抬起了头,望了过来。沈宜嘉点了点头,接过了对方旋即递过来的笔,俯身在羊皮纸上用汉字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的字迹清丽而娟秀,让安东尼奥不由看直了眼睛。这样陌生的异国字体,绝不属于他所知道的任何一个国家或族群。

而这样的笔迹,他虽不知字意也能肯定,对方一定是一个时常需要书写的人。

当这一切若发生在一名女士身上时,往往只有一种可能,对方的出生一定非常高贵。

毕竟在这个知识便是特权的时代里,只有出身高贵的人,才有资格接受知识的洗礼与熏陶。

而这一切,之于女人尤甚。

“这是哪国的字?我怎么从未见过?”昆图斯这时凑过头来,好奇地询问道。并在片刻之后,同样对她的字迹发出了赞叹。

“女士,您的字可真是唯有阿波罗才能想出的艺术!”他毫不吝啬地发出了自己的赞美,却让沈宜嘉瞬间垮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