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不许拽我的腰带!”终于颠簸中,被迫带着沈宜嘉骑马的名叫瓦勒里乌斯的士兵忍无可忍,红着脸抱怨道。
行军中,受制于道路的宽度,每名士兵之间的间距并不远。情急之下,瓦勒里乌斯抱怨的声音有些大,没有被淹没在此起彼伏的马蹄声中,被他身边的战友们听了个正着。
一阵哄笑声霎时间便在他的周围扩散了开来。
“瓦勒里乌斯,怕什么!男人的裤腰带松一些只会给你带来好处!”一个粗犷的声音在不远处如同炸雷般在沈宜嘉的耳畔响起。
此时的沈宜嘉已经意识到了不妥,红着脸松开了拽着对方腰带的手。可她毫无骑马的经验,对于正在狂奔中的马匹有着本能地恐惧。
此时一双被绑着的手正不知该往哪里搁,听见这样带着颜色的揶揄之语,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羞恼之色。
哪怕对方打趣的对象并不是她,依然让她觉得心中难堪。
“别胡说,奥雷利安努斯!”名叫瓦勒里乌斯的少年面红耳赤地反驳道。
沈宜嘉看着坐在自己前方的少年,从他短短的黑发下露出了那双已经红得滴血的耳朵尖,不难想象出少年的脸此时恐怕已经烫得能煎蛋了吧。
显然,这支队伍里的大多数人,都以逗弄这个容易害羞的纯情少年为乐。
周围的士兵们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些荤段子,让此时正坐在马背上的一男一女都感到如坐针毡。
这种时候,沈宜嘉竟觉得有时候语言不通也未必是件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