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笑出来就不礼貌了,他挥挥手打招呼。
“藤原。”黑尾拉着有点抗拒的研磨过来,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谢谢你特意送的门票。”
藤原景辰:“不用客气。”然后简单为好奇的赤司等人做了介绍。
一听黑尾和木兔都是三年级,赤司颇有礼貌的道:“原来是排球部的学长们,很高兴认识你们。”
社恐的研磨简单打了个招呼,就躲在黑尾背后玩游戏去了。
社牛的黑尾和木兔则笑着跟赤司他们聊起天来,大家都是运动社团的又都在东京,还是有不少共同话题的,没一会儿就熟络了。
期间其他学校网球部的少年们也陆陆续续到了,见藤原景辰在跟不认识的人说话,大家就没有凑过来,而是冲他示意后,就跟随着队长或同伴先进场馆了。
见大家交流愉快,藤原景辰也很高兴,他看了看时间,“观众们逐渐多起来了。我们不如先进去吧,大家的座位是挨在一起的,坐下再聊也一样。”
众人在他的带领下往场馆走。
一边往里走赤司一边笑着打趣:“藤原少爷是今日的陪同解说吗?”
藤原景辰笑:“那要看赤司少爷打算给我多少出场费了。”
赤司故作受伤,“居然第一反应是谈钱,这么多年朋友真是错付了。令人伤心。”
绿间推了推眼镜,哪怕知道赤司跟这位藤原关系好,但每次看到两人说笑打趣的时候,他也还是惊讶。毕竟赤司不是个爱说笑的人。
落后他们一步的黑尾和木兔对视一眼,能这样开玩笑,这两人看来是多年认识的朋友,关系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