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藤原景辰又恢复了正常的上学日常。

这天又一次治疗后,藤原景辰想起来之前自己注意到的那个问题,问手冢:“手冢前辈,跟立海大的真田前辈有交集?”

对上手冢疑惑的眼神,他解释道:“那天我有注意到真田前辈好像一直在看你,战意十足的样子。”

动手穿衣服的手冢想了想,“祖父跟真田祖父是旧识,两人经常一起下棋,偶尔两家会有往来。不过我与真田并不算太熟悉。”

他不善言辞,真田也不是话多的人,他跟着爷爷学过柔道,真田学的是剑道,除了网球,两人其他兴趣爱好不怎么相同,也没什么好聊的。

他也就跟着去真田家拜访过那么一两次,的确不太熟。

藤原景辰挑眉,这样吗?他总觉得那天真田眼神还挺复杂的,还脑补了一番爱恨情仇之类的。看来是他想多了。

对上他的眼睛,手冢顿了一下,转移话题:“要去打一会儿球吗?”

藤原景辰不再想这件事,欣然点头,“好啊。”

除去不打短球外,手冢最近已经在藤原景辰的建议下恢复左手打球了,不然过两周手臂好了手感会生疏。

两人对打了一个来小时,出了身薄汗,简单冲洗一下换了衣服,手冢告辞离开。

周六的时候,藤原景辰正捧着茶杯跟刀剑们喝茶呢,最近一直在俱乐部那边的长谷部找了过来,跟他说,越前南次郎来了。

藤原景辰一愣,“越前南次郎来了?人在哪呢?”

长谷部道:“已经在俱乐部里了,我过来之前安排了不动带他们去逛场地。”

“他们?越前龙马也一块过来了?”

长谷部点头。

藤原景辰放下茶杯,“可是真是够突然的,居然也没提前说一声。”

长谷部有些无奈,“是呢,我接到消息的时候也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