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这才敢遵从自己的本心,像是要把她的骨肉都揉碎一般地抱着她。

他们抱了很久很久,烛火都烧断了半截,才听见沈知意开口说:“已经很晚了。”

她站的有点腿麻。

“……可是他遇见你,比我更晚。”小鱼儿闷着声音这么在她的耳边嘀咕着。

话一说完,他终于把她放开了,不管他在她看不到的时候露出的事何种表情,至少,等沈知意又一次看见他的脸的时候,他又是笑嘻嘻的。和第一次见的时候一样,那么开朗,那么明亮。

他看着她的脸,笑了一会,然后又正经起来。

那双已经带上青年人的隽秀,又还没完全退去少年人的稚气的眼睛正经地盯着她的眼睛。

他终于问起了他今夜的第一个问题。

“我以后再也不能这么抱你了,是不是。”

“也再也、再也不能,叫你坏姑娘了。”

“对吗?”

沈知意看着他,又忍不住为自己之前没有确定目标时,把他作为备选选项,对他的好感从不明确这件事感到歉意。

月光洒在他的背上,衬得他好像整个人在发光——连悲伤都在发光。

她又想起刚刚湿润的液体,在她的背脊上游过,渗进她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