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这……”属下不敢回,自顾自战战兢兢地跪着。
好在玉罗刹也并不是想让他对此发表什么看法,他轻呵一声,不怒反笑。用那有一半已经断开的折扇拍了拍他自己的手心,深呼了几口气。
“好好好,真是亲上加亲啊。”他的脸上又带上了自己以前那最常用的笑容,好像已经恢复了理智,只是那咬文嚼字间,也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在。
这么多年以来,西方魔域对外一副大派作风,实际上内里一直混乱不堪,多的是糟心的事情。但不管是xx长老今天为了一个女人和xx护法互殴,还是x护法偷了门派秘籍叛逃,他永远都是漫不经心的,好像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这大概是这位陪了他几十年的属下第一次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来除漫不经心以外的情绪。
“罢……”好在玉罗刹还是很快的冷静下来,决定先搁置这个令他自出生起第一次遇到的能让他头痛欲裂的事情。“你之前不是还说,那个养花的女人花钱雇了一堆反贼,要绑架我的女儿?这件事再详细和我说说。”
“是。”
这件事显然就正常许多,虽然石观音在大漠的势力同样不小,加上自己有2个得力的儿子,在中原也有一定的话语权,不过对于掌管西域最大教派的玉罗刹来说,虽然也有些麻烦,但是绝没有上一件事来的麻烦。
“石观音啊……”他喃喃自语着,在房间内来回踱步。
玉罗刹并不是个好父亲。
不说对沈知意那不闻不问的态度了,就说对自己十分满意的西门吹雪,也谈不上有多好。
他最爱的人永远是自己。
和追求剑道,抛下两个孩子不管不问多年了无音讯的西门燕简直是天生一对,一样的薄情寡恩。因为怕沈知意会成为自己的软肋,送到富贵人家后便不闻不问,认为西门吹雪和自己相认以后自己要在中原布棋会有许多不便于是从未见过西门吹雪一面。
如果不是她又和西门吹雪相见的话,或许玉罗刹这辈子都不会再记起自己那可怜的小女儿。如果不是他们两个相逢,玉罗刹这辈子也不会想要在西门吹雪面前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