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这群人中唯一一个能完整显现真容的男人出现,也将手伸向她,才把这种愧疚彻底转化为惊恐。而这份惊恐除了来自与他,更多的还是来自于

他的身旁那个很美的女人。

那种美,叫人很难形容。

可只一看到那个女人的脸,沈知意便猛地惊醒了。

她在意识到真的有人拉着她的那一刻,第一反应就是挣脱。

男女力气的悬殊的让西门吹雪几乎可以不用什么力气就制住她,但是他没有。

他想,她一睡醒就发现有个男人拉着她,慌张些是正常的。他们总会再牵上的。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沈知意看到是他而不是别的什么人,顿时就像是想要寻求庇佑似得握了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心里生起一点子诡异的心虚。

有一种梦到和情人出轨做口梦,结果一觉醒过来下面躺的是老婆的震撼与心虚……沈知意的脑袋里莫名的出现了十分神奇的比喻。

因为脑子里一切奇奇怪怪的想像,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主动拉住了西门吹雪的手。

他的手还没有完全收回,在又一次被她触碰到的时候,纤长的指尖轻轻动了动。

然后他看着她,笑起来。

夕阳的光晕很漂亮,透过纱窗,打在他的侧脸上。

暖黄色的光把他冷白色的皮肤都映得温柔起来。这个时候的他看上去实在好看。高挺的鼻子好看,薄薄的总是没有什么血色的嘴唇好看,被染成金色的长长的睫毛也很好看——他眼睛里倒映出来的她的样子,最是好看。

沈知意盯着这样的他看了好一会。

她非常突兀地问他:“我可以亲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