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这次的病情远没有上次的严重。
她天生不足,早就病过无数回,若是她还没有失忆的话,以她生病多年的经验,这种程度很快就能忍过去。
大夫很快给她开了药出来。风寒之症,治起来不难,只是她体弱,没办法下那些猛药,只能多调理个几天。
西门吹雪在安顿好她之后,其实是想去探听一下那无名船的事情的——他还记得那无礼的鼠辈不仅敢说出让他交出心上人这样的话,甚至还敢独自一人轻功追来。
若不是当时以沈知意的身体优先,他必然是要当场杀之,杀尽。
但沈知意才不要她走。心底深处本来已经淡化许多的危机感因为今天这一幕又一次苏醒。她不要他走,就是不要。
“我去去就回。”哪怕西门吹雪这样有些无奈的哄着她,她也还是不松口。
她有一种预感。
但凡西门吹雪和她分开超过二十米——她的房梁上,她的窗户外面,甚至她的床底下,都会是非常非常危险的地方。他可以去去就回,但是他去完回来,她很可能就要一去不回了。
虽然不知道这么窝囊的想象为什么老在她脑袋里转来转去,但是她就是要是顺从自己是个窝囊鬼的本质,死死拉着自己的保镖兼男友不撒手。
“我不要你走。”
“我要你。”
“我只要你。”
“求你了,别走,陪着我,好不好?”
她的眼泪倔强地在眼睛里打转,但就是难得有骨气的没掉下来。但偏偏这眼里含泪的模样实在足以打动这世上任何一个铁石心肠的男人,于是他沉默。
沉默地服软,陪在她的身旁。
他与她十指相扣,再也想不起他们两个人间,到底是谁更离不开谁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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