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或许还是不够亲密。

还要更近一点。

还要在近一点——沈知意为自己这样不知羞耻的冲动而脸红。

但是她就是想,很想。

她才不要亏待自己——就好像西门吹雪从来不舍得亏待她一样。

她顺从自己的想法,贴在他的身侧。她搭上他的手——纤细的手指扣住他的。

她喜欢这样,她喜欢和他拉着手,好像要把自己以前没有和人拉过的手全部都补回来。

西门吹雪没有动。但是他的手却反扣回来,和她十指相扣。

他的眼睛还在看那两条被沈知意指过的小鱼儿。

但他的呼吸已经放轻。

他闻到她的香气,混着她的体温,沉进彼此的掌纹里。

小鱼儿游走了。

——但害羞的有情人却还停在这里,连话都不知从何说起。

不过也并不是两个人都是因为害羞所以不知道说什么好。像沈知意这会就不是。

她只是单纯的觉得这样的气氛让她感到很有熟悉感,还不想那么早就脱离开。

直到船家见停的够久,船不用划都被水流带走好一段距离,试探性地询问两位他能不能动了,两个人才像是如梦初醒般的清醒过来。

沈知意看了看天色,确实不早,便说要回去了。西门吹雪向来以她的意思为先,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往回滑的时候,风向是逆着的,尽管西门吹雪为她挡下了绝大多数的风,但沈知意还是咳嗽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