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要做你的朋友了,”她好像意识到了一点什么,得寸进尺地拉住了西门吹雪白色的衣袖,“毕竟一个人再寂寞,在这个世上也绝不会只有一个朋友。但,我不同,对不对?”
她实在有些大胆。
但她确实不同。
不同到即便西门吹雪意识到,她拉上他袖子的时候,他闻到她发香的时候,她看着他他已看着她的时候——他对眼前人的热枕甚至超过了对剑的忠诚。
——他不诚。
他知道自己的不诚,并且知道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究竟是谁。
但是奇怪的是,西门吹雪却并没有因此而感到不安。
眼前即天涯,而他,亦是浪子。
“是,你不同。”他承认自己的不诚,并接受了它。正如他第一天意识到自己的心意便正视了它那样的迅速。
本来还以为眼前冷冰冰的男人会皱起眉头红着耳根呵斥一声胡闹的沈知意愣愣地睁大了眼睛,但是她还没有来得及惊讶,就看见西门吹雪浅浅地笑起来。
他的眉目很深邃,这叫他不笑的时候总是带出一点冷傲,也叫他笑起来时,带了一点动人心魄的艳色。不是胭脂红粉的艳,而是如他剑上吹落的血一样,令人觉得残酷,但又不得不认可其美感的艳。
本来应该会更惊讶的沈知意看到了他的笑容,反而迅速的平静了下来。
“你笑了。”她用陈述句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笑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