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也并不介意,只是看着她的身影被门遮挡地严严实实,再也看不见了以后,才接着自己的上一句话说:“如果此时在我面前的不是你,而是其他的什么女人——我一定会希望这个女人不要伤害他,远离他。”

“可你毕竟这样好,我连自己都劝不住,又如何劝得住别人?”

罢了罢了。

陆小凤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脸上又带出那令人熟悉的轻快。

大不了自己再陪花七童喝酒好了,至少自己这酒鬼的酒量是能喝死不少人的,陪多久都没问题!

——

阿飞安静地待在她的屋顶上。

这儿并不暖和。

他和母亲住的地方,在郊外,那地方一样不暖和。他也常在这样的天气里练剑。

他听见瓦片下火烧起来带起的噼啪声,那一定很暖和。

他听着这样的声音,心里莫名地感觉到安定还有温暖——就好像每次练到手指发紫,一想到回头就能看到母亲的时候的心情。

奇怪的安定。

他知道她刚刚出去了,也跟在了她的身后,但是那个有胡子的男人的武功实在不差,他知道他在附近,只是没有叫破。这让阿飞不得不离他们很远很远,这让他的心也一点点回到了独行时的空白。

一直到他回到这熟悉的屋顶上,他才又一点点安定下来。

沈知意废了一点时间才把晚上仆役送来的她还没有吃的东西放在炕上暖好。她往外喊了一声阿飞,白天逃避她的少年就又一次来到她的面前。

他看上表情已经重新恢复正常,寻不到当时通红的脸和好像带了水雾的眼睛。

这很好,至少不用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