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奇怪的梦似乎改变了她什么,但是她自己好像并没有察觉到。

“近日确实是身体不适,若能有个大夫的话,或许我身体会好些。”这一边,她的手此刻正从阿飞的头上移开,往下一点点的移动——而另一边,她也正用着好像很虚弱的声音劝离门外的侍女。

她的手揉向他发红的耳朵。

他的耳根子很软,捏一捏就能让他发出细微的喘息。

大概这也是为什么,他会被林仙儿如此玩弄的原因吧

但现在,捏住他耳根,让他敏感到呼吸缭乱的,已经不再是林仙儿,而是她了。

门外的人听到她这样说,也只能叹口气说声“叨扰了”后选择离开。

沈知意是不怕她真找医生来的——毕竟她确实有先天不足,她就说自己最近有点体虚,大夫也说不出什么不字。

阿飞白净的脸上此刻已经是一片潮红。他紧紧地抿着自己的嘴唇,把自己好看的薄唇抿的发白。他的额头已经出了一些薄汗,伴随他时轻时重的呼吸,隐忍的神情,更加让人有种——想要吃掉他的冲动。

在听到门外已经没有其他人的声音后,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几下,那努力压制的喘息终于忍不住漏出了一点声响。

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何等羞耻的声音,他很快

地咬紧牙关,不让眼前的姑娘听到他已经迷乱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