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半夜掳人——看来,这个人就是梅花盗!”满脸正气的田七指着阿飞,大声说着。

沈知意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她。

那好像知道什么的眼神和摄人的美貌让刚刚还振振有词的田七忍不住后退一步。

看到他这样,沈知意嘴角勾起点点冷笑——

那样柔顺的长相,以至于她即便是在冷笑的时候,看上去也是柔美温和的。

“他并非梅花盗——掳走我的人,已经逃走了。”

她一字一顿地说着,为自己身旁的少年洗清冤屈。

就在拿着火把的人们目目相觑,还想和沈知意说些什么的时候,人群中最贵气的男人就越过了他们,走到了最前面。

连城璧负手而立,对于警惕地看向他,疑似是梅花盗的少年,他只看了一眼就好像失去兴致地移开了视线。

他看向跪坐在地上,因为阿飞和梅花盗剧烈地打斗,被抗在肩膀上忍受肩肘对内脏压迫,导致现在下来缓了一会也还是有些精神不济的少女,那总是含笑的眼睛有一瞬间泛起冷冽。

但是很快,他就又露出他那不过于亲近,也不会过于疏远的笑容。

“你没事就好……可有受伤?”

他一眼就看出来那个少年绝非真正的梅花盗,且身手不凡。

如果换做以往,他一定会先上前和这位少年攀谈,拉一拉交情的。

不过现在,沈知意是什么状态才是他眼下更想关注的事情。

沈知意心里叹气,她本来还以为梅花盗的剧情能有些改变,但是看这情形,恐怕也还是要按照原作的顺序发展。

忍住胃里的翻腾感,沈知意对连城璧摇了摇头。

“我没事。”她的手还搭在自己的小腹上,额头上已满是细密的汗珠。她的脸上带出一片让人心痛的苍白,但是又强作镇定说自己没事的样子更让人忍不住怜惜。

“嗯。”连城璧点点头,好像这个一听就不是真的的三个字真的取信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