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沈知意——里面有对她美貌的欣赏,对她棋艺的认可。
但是更多的,还是探究。
沈知意被这样的眼神看了很久——见低头当鹌鹑这招没用以后,叹了一口气,终于抬头,正视他的眼睛。
“你之所以说看不透,只因为你从来没有看见我。”
连城璧的眉头有一瞬间的挑起,又很快放下。
他没有说沈知意说的是对的,也没有说她说的是错的,只是用那双眸子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沈知意歪头一笑,白嫩的手指从他的手指间取走那颗一直被把玩着的棋子,替他把它下在棋盘上。
“一个剑客的眼睛里,总是只有他的剑。一个野心家的眼里,也永远只有一盘没有下完的棋。纵然一个男人的眼里会有一个长得很美的女人……但是你既是男人,也是剑客,也是野心家。你的眼睛早就被其它东西占满,又怎么能看得见我呢?”
她的声音缥缈又温柔,像是一阵风,随时都会飘散而去。
或许连沈知意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语气里带出了一种不自知的忧郁。
这种忧郁并非突如其来,在她聊到剑客两个字的时候,还是不免想起自己小镇里偶遇的少年。以致于这样的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经过什么思考的。
而原作里,连城璧到死,都不了解沈璧君——原因也莫不过如此。
他看的太多,想的太多,以至于儿女情长成了他生命里最不重要的东西。
“……”连城璧又看了她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