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穿的也确实像个乞丐。

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还刻意套了一卷旧皮革在外面,一股烂皮革的味道,还有什么东西腐坏的味道混在一起,让人忍不住直皱眉头。

可穿着这样衣服,说着这样自来熟的话的人,却是一个眉目风流,唇红齿白的男人——他的衣服是脏的,但是脸和身体却白白净净,让人不免为这样的反差而侧目。

傅红雪应该拒绝他的。

但是已经在梦里拒绝过他一次的青年这次却没有做出和梦境里一样的反应,而是应了一声“好”。

叶开被他这样的回答弄的一愣。

叶开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

一种事情不应该按照这个情况发展的感觉。

那么,应该是如何发展的呢?

这个冷冰冰的男人就该冷冷地拒绝他,又应该会有一个可爱的姑娘笑嘻嘻的要请他喝酒—

—可现在,这个男人没有拒绝他,这儿也没有什么可爱的姑娘。

……可他又为什么会觉得事情是那样发展的?

他强行压住自己莫名怪异的想法,笑着坐在傅红雪的对面,张嘴就是要喝这店里最贵,最好的酒。

店里传出了一阵对叶开这死皮赖脸喝酒的行为而不齿的嘘声。

叶开完全不以为意,在小二把酒端上来之后,和眼前这位安静的男人碰了个碗,就是一阵牛饮。

沈知意又忍不住看向那个位置——她完全猜的出来,那里坐着的两个人都是谁。可正因为她猜出来了,她才不敢靠近,却又忍不住一直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