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痛的厉害,身体经脉也一样痛的厉害。

他感觉自己差点快要炸开了——差点就要被这样异样的痛楚给彻彻底底的摧毁。

这是完全可以缓解的痛。

他明了。

只要他心里,少呼喊几次妹妹的名字,只要他的眼睛,少看几次妹妹的脸,这种巨大的痛苦就会稍微减轻一些。

可是他不!

他偏把她掉的每一滴泪水,每一寸不自觉流露出来的不安都收在眼里。和他身体里的痛楚,和他脑海里的恨意搅动在一起。

他认真地听着每一个叫价的声音,每一声对她的容貌,身体评头论足的窃窃私语,全部都记下来。

他还杀不了他们,还改变不了这段“剧情”。

只有等一切都收尾,等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来拯救她以后,他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躲在本身就已经很阴暗的蝙蝠岛里,最偏僻,最适合藏人的角落,就这么冷眼看着一切行进。

他在心里默数,五、四……等他数到一的时候,早早到达了这里的楚留香适时挑破了原随云的身份,人群中,又是一片哗然。他也顺应人流,退进夜色里。

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下,没有人注意——或者说注意了,却又刻意选择不去关心,那被随意弃置在地上的,一剑封喉的新鲜尸体。

——

楚留香和原随云打了起来——从他叫破了原随云的身份开始,其他听到了的人就注定了也活不下来。洞穴里的声音大到已经到了吵得人耳朵痛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