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什么想法也没有。”

“只有一个,肯定会让你不高兴的坏念头。”

“我想吻你。”

他一遍一遍的和她说着这四个字。

他不该对一个才第二次见面的姑娘说这种话。

他本来也不会对一个才第二次见面的姑娘说这种话。

甚至就连这不知礼数,不知羞耻的言语,也并不是他当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想说的话。所以,连这个情景都是他编出来的。

可是看着她快要闭上的眼睛,看着她快要在他眼前凋零的样子,他只想留住她。什么方式都可以,什么言语都可以。

他说着这暧昧的言语,可眼底涌动的并非暧昧,而是悲伤。

他说着说着,忽然拉起她的一只手,一点点的冲她手心呵气,一直到她的皮肤终于有了一点温度才停止。

他把他的唇映在她的手心里。

一下又一下,像是最虔诚的信徒正在冲他的神明进行祷告。

他的唇比他的手心还要烫——也可能是沈知意脑子太乱,感官有一点失调。

他的唇很软,和他不笑时不自然带出的冷峻不同,他的动作又很轻,和他笑时的爽朗大方也不同。

就像是一根羽毛,在她的掌心轻轻蹭动。

他说了多少遍我想吻你,就真的亲了她多少下掌心。把姑娘苍白的手都因为羞耻亲成了可爱的粉白色。

虽然方法很奇怪,但是沈知意诡异的精神了起来。

……到底他和小鱼儿哪一个更不讲道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