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女人的尸体用床上的床单包着,放在一旁,脱下自己的外衣罩在床上,就把沈知意放了上去。

虽然他的衣服也沾了些尘土,但是他觉得,自己的外衣到底还是比这张床要干净不少的。

他从少女的怀里找出那颗夜明珠——他小心的不去触碰到她的身体,费了一些时间,才从衣服的内衬口袋里把夜明珠拿了出来。

夜明珠的光照出沈知意和雪一样苍白的脸色。

两只飞镖钉在她的身上。白色的皮肤和殷红的鲜血,让她有一股可怜又妖艳的脆弱感。

感受到光线的她眼睛动了动,半睁着望向他。那双好看的眼睛此刻也已经无法聚焦,即便她已经尽力向他看去,也还是无法把视线定在他的身上,而是抑制不住的涣散开来。

他伸出手,把那块被她咬在嘴里的手帕摘出来——手帕已经是半湿的状态。楚留香不觉得这有什么恶心的,反而更觉得姑娘让他的心纠的厉害。

看着她身上的伤,这位见识过大风大浪的楚香帅咬着牙,用手一点一点拔出沈知意身上的暗器。他拔的不快,也不慢。

如果太快,很容易造成大出血的状况。而如果太慢,对这个人来说,毫无疑问是一种缓慢的酷刑。

他已尽量做到最好。

他听见姑娘小猫一样的抽泣。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喊疼了,唯有那双不停流泪的眼睛还在告诉楚留香——她很痛。

那是楚留香心里,和月亮一样明亮的,可爱的眸子,可现在,里面只剩下无助和痛苦。

她还是那么漂亮。

和快要凋零的花一样漂亮,漂亮到让人光是看着,就忍不住和她感到一样的痛苦。

这比她大声惨叫,还要让人忍不住揪心。